在中国,国有垄断企业的高额利润有两个来源,一是垄断高价造成的财富转移,即把一部分消费者剩余转变为生产者剩余,通常称之为垄断利润。
在经济企稳之日,恰是严肃思考现有刺激经济政策退出时机之时。三季度是个关键性时期。
但在经济企稳之后,不设防的货币政策已是弊远大于利,如不及时调整,形成恶性通货膨胀和资产价格泡沫只是时间问题。在现有的增长方式之下,中国经济增长越快,未来经济增长方式转变所需的调整也就越剧烈。相比之下,上半年名义GDP同比仅增长3.8%,货币政策之宽松无以复加。更何况目前中国政府虽有巨量投资,但对民间投资的带动仍非常有限,期待中由民间投资增加而创造就业机会、带动最终消费需求的增长,在近中期很难实现。继续推行投资扩张的政策,固然可以维持表面繁荣于一时,却很可能耗竭改革开放30多年积累的有限资源,高增长之后很可能是长期的经济调整和低增长。
有些人认为,由于中国经济复苏的基础仍未牢固,应坚持目前事实上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以信贷高增长来维系市场的流动性和信心。国家统计局发布的最新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中国GDP增长达到7.1%,其中,二季度增长7.9%,中国经济率先复苏的势头已基本确立。商业银行介入资本市场也相对较少,银行投资信用债券的比重不到其债券投资总额的10%、占其各项资金来源的比重仅为2%左右。
一方面,国际化是提高中资金融机构经营管理水平的根本出路。美国实行金融控股公司混业经营体制,大型金融机构内部经营管理的体系异常庞杂,商业银行深度介入资本市场。对此,美国政府不得不出面一再澄清。综合化仍然是全球金融业发展的基本趋势。
据统计,2007-2008年,我国对外直接投资年均增速超过35%。中国的金融业更应该顺应这一发展大势,在认真汲取国外的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健全监管协调机制,进一步推进综合经营试点。
闭关自守、夜郎自大是根本行不通的,也是极其有害的。对中国而言,更不能受累于美国的次贷危机而停止创新。截至2008年末,余额接近1700亿美元。因此,从整个金融业发展的历史看,创新与危机都是历史常态,对于创新诱发的危机,最终还需通过监管创新、制度创新来纠正偏差,化解危机。
一是我国正积极稳妥地推进资本项目可兑换和人民币跨境结算的步伐,商业银行拓展国际业务尤其是海外经营的政策环境较好。巨额损失主要源自投资和交易业务,如花旗集团在危机中所形成的损失中,有80%以上是缘自其大量买入的CDO和CDS。要进一步优化金融机构的激励约束机制,避免短期利益驱动下的过度创新。去国际化不改金融全球化趋势 伴随次贷危机的深化与扩展,一些国家为缓解国内经济下滑的压力,采取直接或变相的贸易保护措施作为刺激经济复苏的手段之一,国际范围内贸易保护主义有所抬头。
其二,从金融创新的程度看,美国是创新过度,中国是创新不足。目前在世界金融市场流通的几乎所有金融衍生产品都出自华尔街。
此后的金融创新浪潮和金融业大发展,推动了两次产业革命和世界经济的快速发展。要按照国家相对控股条件下的股权多元化原则和现代金融企业制度的要求,进行全面的市场化改造,将改革向金融机构内部纵深推进,全面提高经营管理水平,打造真正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一流金融企业。
其基本逻辑是,1999年美国金融服务现代化法案实施后,银行大量涉足证券、保险等非商业银行业务,最终导致巨额损失,由此否定综合化经营,主张分业经营的呼声再起。此次一些国家的政府对部分陷入困境的金融机构实施国有化,是相对快速有效的应急之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布什、奥巴马反复解释政府对银行是临时控股,不会搞国有化,银行依旧掌握在私人手中。同时也助推了整个市场的泡沫化,系统性风险不断积聚。可见,国有化是美欧等国应对经济金融危机的应急之策,金融业市场化的趋势没有改变。通过政府对金融机构实行国有,可以采取重组其董事会、完善公司治理、尽快剥离坏账等一系列措施,使其及早恢复正常经营。
二是汇改以来到2008年末,人民币对美元累计升值超过20%,大大减轻了商业银行将人民币资金转换为外币资本的成本,加快海外经营步伐的时机较好。同时,实证分析表明,利息收入和非利息收入存在一定的负相关关系。
而对于引发并加重金融危机的两大复杂金融产品而言,综合性很强,很难明确归入银行、证券、保险等某个业别。即使这次危机元凶的债务担保证券(CDO)和信用违约互换合约(CDS),其作为金融工具的创新,也只是导致金融危机的一个触发点。
(作者为交通银行董事长 胡怀邦) 进入专题: 金融危机 。当然,也要充分吸取西方国家金融创新的经验教训。
当年对外直接投资与我国实际利用外资的比例也从30%上升到接近60%。在出台此项措施之前,各国政府也曾积极斡旋,期望通过金融系统内的重新组合来摆脱困境。创新是经济金融发展的不竭动力,不能因噎废食,以此作为抑制金融创新的借口。为此,一是要突出主业,有机整合,不能盲目多元化。
对于中国的金融业而言,近年来国有金融机构的长足发展已充分证明了市场化改革的明显成效不幸的是,金融市场就如同车厢上的舞者,它引起的每一次振动都有可能将列车倾覆。
滞胀这个词语正是从那个年代而来。正因为它们向全球经济体注入更多的货币,大宗商品价格可能会首先有所反应,尽管对石油的需求仍然在萎缩,但其价格自3月起的涨幅已经超过了股票市场,达到了60美元一桶。
事实上,随着它越来越成为日常消费工具——常常被用来在工作中消磨时间——它降低而非提高了生产力。进入 谢国忠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流动性 。
2009年第一季度,美国经济总量萎缩了1.6%,欧元区则萎缩了2.5%,日本4%,那些工业制成品出口导向的发展中国家遭遇了更凄惨的情形。政策制定者们抛弃了正确的应对之道:重组,他们希望用大量的流动性来冲走泡沫破灭的恶果,但这种行为的后果并不是带来下一场繁荣,而是通货膨胀。当资产价格随着CPI膨胀之后快速上涨,央行们又必须减少流动性,这将击垮资产市场的泡沫盛宴。这一因素导致白领职员的工资水平在整个格林斯潘时代走低。
在美联储的20年中,格林斯潘熟练地耍弄流动性魔术同时免于带来通胀,三个特别的因素为他带来了这一非凡好运。这种供需的动态平衡使得大宗商品市场对于财务投资者而言成为了无利可图的市场。
很多人争辩说通货膨胀不会发生在一个萧条的经济周期中,但是事实上通胀曾经是经济增长缓慢的1970年代所面临的重要问题之一。由此带来的一个结果是,全球贸易增长速度两倍于全球经济增长速度,这稳定了发达国家的制造业工人工资和商品的价格。
相反,世界经济正在陷入滞胀,罪魁祸首正是用以应对金融危机的激进政策。IT行业已经完全进入了成熟期。